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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窥魏晋诗         ★★★
管窥魏晋诗
作者:丁琪 文章来源:本站原创 点击数:3555 更新时间:2015-12-30 16:27:02

 

管窥魏晋诗

沙市五中  丁琪

 

 

“洪波涌起”的时代催生出“百草丰茂”的魏晋诗。文学自秦乱的废驰,经汉末的躁动徘徊,至斯世幡然醒觉。儒学衰微,思想开始解冻。文学突破经学的藩篱,并脱胎于汉乐府诗的规制,文士们勇于直面惨淡的社会现实,勇于颠覆传统,加以豪杰纷争,战事频仍。时势造英雄,亦能掀起一股文学创作的高潮。一段历史深刻影响一代文学。历经时代的阵痛,文学的肌体重新恢复了生机。众诗人内在情感的瞬间喷薄,其密集程度,其曜目光华,实教人始料未及而又目不暇接。

建安文学以“风骨”扬名于史。曹操卓然独树,慷慨悲歌。世子亦怀抱文气,辞章粲然。并因之形成一个杰伟睥世之文士集团。彰显出“三曹”家族非凡的文学辐射力,而且此种影响,至少延及南朝宋、齐间,在鲍照、左思等人的诗中均能觅得“悲凉幽怨”的因子。

曹公肇起厉制强音,虽其存诗盖寡,而皆为扛鼎之作。四言诗至汉初,已显颓势,曹操纵意抒志,重建恢宏远袤的格局。实不愧“改造文章的祖师”(鲁迅语),东征乌桓之际,留有“水何澹澹,山岛竦峙”(《观沧海》)之奇句。气象横放,总揽峰川,雄视江河,凌五岳,吞四海。另有“生民百遗一,念之断人肠”(《蒿里行》),尽如椽之笔触,痛陈时艰,哀恤生民。彰显一个政治家的跋涉道途的忧伤。次子曹丕指论时文,亦多有创获。他敏锐的洞察“诗赋欲丽”的症候,为南齐年间“永明体”首发先声。与此同时,他的闺情诗初尝七言的格式,沾溉南朝、隋代之贵族宫体诗。对盛唐诗人王昌龄影响甚巨。读他“明月皎皎照我床,星汉西流夜未央”(《燕歌行》),虽藻饰不称秾丽,韵格不具精微,但已厘定了七言诗体发展的走势。素有“八斗之才”的曹植成就则更为集中。不论是“捐躯赴国难,视死忽如归”(《白马篇》)的凛烈,还是“ 南极苍梧野。游眄穷九江。”(《盘石篇》)的劲壮,俱能信笔直遂,飘洒豪逸。而有些诗摹形状态,至纤至柔,视之若出于二人手。如“悲风来入怀,泪下如垂露”(《浮萍篇》),“人远精魂近,寤寐梦容光”(《离别诗》)诸类,似无意于构筑之工巧,而胜境使人跌足拜服,钟嵘评其“骨气奇高,辞采华茂”,是为不刊之论。

诸乱既攘,司马氏执掌神器,向智识阶层大开杀戒,一时间尸陈廊庙。前朝显宦望族,对新建王朝怠而不与辅仕者,依律斫头,决无宽宥。士子保家全命,欲建功立业之出世思想被凶残的戕戮,他们或谈玄论道,或隐泉遁竹,用“佯狂”“疏放”对抗沾满血腥的皇权。嵇康是正始文人的精神领袖,尤受学于《庄》、《老》,嵇喜云其“旷迈不群,宽简有大量”,才冠当时。然厌矩礼俗,言行放诞,为贼佞所诬,司马氏遂起杀心。虽有三千太学生奏请免死,终归就戮。且看他“逝将离群侣,杖策追洪崖”(《述志诗》)中已流露出鲜明的自我意识。而其“秽身滑稽隐名,不为世累所撄”(《六言诗》)则是对庄老思想的大胆宣示。阮籍的《咏怀诗》八十二首更以“厥旨渊放,归趣难求”著称。 但比之嵇康,任性而外,情感渐趋焦虑,“嘉树下成蹊,芳园桃与李”,“危冠切浮云,长剑出天外”俱用比兴之手法,传达内在的隐忧。阮步兵虽身处竹林,但观其诗,并未游离于现实之外。透过其审视的眼光,我们可以触摸到流淌在五言诗行之间的悲漠与冷峻。此后,庾信,左思,刘桢等人因袭故制,竞抒愤懑之心曲。“孤峭”、“悲愤”几成为魏晋诗的一个情感标记。

自曹魏雄文伟辞,而至南朝之骈骊气象,陆机无疑是极关键的一环。陆氏文赋而外,诗亦绝佳,雕镂珠玉,巧运故实,既拗且华。他素负重名,有“太康之英”之雅誉。崔祐甫尝评:“曹、刘之气奋以举,潘、陆之词缛而丽”,此说甚得其精。据传,其弟陆云见兄之文,欲焚自家笔砚。陆机在京师时,出入宫禁,峨冠广带,征讨逆贼,亦锐气凌云。因觉宦途劳顿,他的《招隐诗》流露避世登仙之意,执隐士诗之牛耳,下启陶元亮,而最为人称赏之处,乃在于善用骈偶,有时竟通篇为之。字句严整,韵调谨饬,此实为五言诗声律化之滥觞。观其“淑气与时殒。余芳随风捐”(《塘上行》),已有拔俗之意,更有“幸蒙高墉德。玄景荫素蕤”(《园葵诗》),用语奇警,炼字高妙,独然不袭前代之轨。真是别开生面。诵其《拟古诗》、《百年歌》,啸咏舒怀而外,重于艺术的点缀与铺染,文思益加深致。若将建安诗文比之于壮汉,体硕貌堂,至太康笔墨,则似香闺美妇,著粉施朱,尽显玢琬绰约之风姿。

士人既心灰意懒,总须设法将自己隐匿起来,在山水田园间实现灵魂的救赎,骨子里却不愿卸下固有的清高。“隐士”意为“隐居的士人”,这个词本身具有强烈的反讽意味。陶渊明挣脱尘网,全身而退,将纯净的心灵安放在碧溪寒篱之间,“鼓棹路崎曲,指景限西隅”(《庚子岁五月中从都还阻风于规林二首 <其一>),“春燕应节起,高飞拂尘梁”(《杂诗<其三>),绝名利而远是非,似已了却尘俗,但你绝想不到他会写出“刑天舞干戚,猛志固常在”(《读<山海经>)那种怒目金刚式的作品。至于谢灵运,史称其“文章之美,江左莫逮”,其诗作不咏乡土,而赋泉石,境界清旷淡远。譬如他有首《日出东南隅行》,其中有“晨风拂幨幌。朝日照闺轩”之句,为历代所激赏,更有《缓歌行》中“飞客结灵友,凌空翠丹丘”之句,似比“池塘生春草,园柳变鸣禽”(《登池上楼》)旧句更为明艳灵动。然其人恃才傲物,在官而思隐,食禄而荒政,后竟聚兵反戈皇與,终被杀。陶、谢开启田园山水两大门派,隐士诗绵亘残唐五代,两宋,至元朝中叶达到了全盛。

其后诗人风格愈发悲切哀沦,格调轻薄,甚而卑琐。“巢居知风寒,穴处识阴雨”(张华《情诗》),“消忧以觞醴。娱耳以名娼”(石崇《赠枣腆诗》),皆此类也。他们虽阐发幽隐之趣,却意味枯索,雅句不敌前魏。只是循着先贤的足印负笈前行而已。如“男儿生门户,堕地自生神”(傳玄《豫章行苦相篇》)与鲍照的“骢马金络头,锦带佩吴钩”(《代结客少年场行》)风格相类,但论其气度,格调终不及鲍氏的沉雄健朗。另有“燕帏缃绮被,赵带流黄裾”(萧悫《秋思》)之类,造语庸滞酸涩,乏善可陈。众诗评家备议翔实,于此不必赘述。

魏晋诗多抒发人生短促之感喟,生命的危机意识异常强烈。犹若流星贯于长空,发灼灼光彩于一瞬。但其风骨高格,清俊脱尘之才调,不可磨灭。明清诗人,如顾炎武,龚自珍等辈意欲重构汉魏风骨,拯救日益僵冷的诗坛,实属徒劳。殊不知裂变的时代才能碰撞出电光石火般的文字。其坦率之天性,其磊落之胆魄,诚难复觅见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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